阿龟Guzmog

不要让自己过得太舒服

下大雨的晚上

等出租等了二十分钟,心情还好,至少没有像那次单身超市游一样自己可怜自己,胖子竟然有问我是不是没带伞,知道我在等车以后,这孩子一个人走进了滂沱大雨,看着胖子的背影,突然感觉他好可怜好孤单。
培训依然是没有记住什么东西,唯一的收获应该就是,发现自己的思维敏捷程度怕是低于周围的孩子们,找工作的时候是真的准备太少了。中午认真地学了英语,还算有进步,熬过每一天吧~

再一次陷入绝望

Dear lofter
午饭时阿豪说这几天女神看上去不大开心啊,差点眼泪就出来了,是真的不开心啊。。。嗯。。。无人可爱吧

吃饭小分队

军医的心理医生建议他写博客缓解心理障碍,向军医看齐~
被吃饭小分队无情地打击到了,然而还是舍不得他们啊。。。谁来对我好一点

恢复了两点一线的日子

戒了微博并没有想象中难熬,不过这只是第一天而已。。。专利被催过了,继续做自己的事就好,来上班了就要戴好自己的面具,做一个乐观和气勤劳的好♂员♂工

深夜继续碎碎念

有效的行动能够很好地缓解焦虑和压力!亲测有效!以后再有这样的情绪,记得二话不说就是干!

又来了

感觉有点受伤。。。回来炫耀自己的幸福什么的,不想说话,也不想到文里找安慰,必须行动起来,不开心也要行动起来,不行动永远换不了工作

情绪管理也太难了叭

经历了嫉妒、自我否定、悲观、盲目冲动几种复杂心态之后,情绪终于好了一点,不管zz如何,我的好和我的坏都放在那里,不多不少,要改的依然需要自己积极地行动起来,急不来的也没有用,开心一点了,嗯。

日记?

回家路上跟zz聊天,zz和男神在一起了,开心地要请我吃饭,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愤怒,冷静一下想一想,就是嫉妒吧,这次就放纵自己被害妄想一下好了,真的感觉她也在暗暗地跟我比。两个人很相似,又都各有特别,知乎说,这种情景下,就是嫉妒的根源地。还记得跟yl相处的日子里,跟zz描述我们的进展,我能感觉到她的羡慕。而现在健身房认识的男生追我,明明很不靠谱的人,zz却能很开心地夸他,不停地说在一起。有一点点心凉。
翻了几遍通讯录,无话可讲,一个喜欢的男生也没有,对葛有些心动,终于还是被拒绝了。实习医生格蕾的teddy对着镜子说,I'm a widow,所以自我承认的疗法真的有效吗?那就来承认自己好了,25岁一事无成,没有男票,不爱自己的工作,心比天高懒如废柴,怀疑自己失去了心动的能力。LOFTER怕是最后一片净土了?
俄而阴晦迷路,茫然不知所归,悵悵而行,困闷益极。

【待授翻/盾冬】那时,我身着蓝色外套(1)

马克

污冬面:

AO3上嗨爪垃圾趴tag下KUDO数第一的文,有垃圾趴内容,但政治正确性大大高于感官刺激性。这个冬冬的性格非常棒,作者文笔也很厉害。立意高——虽然听上去像作文评语,但是这篇真的是写得很好。


这篇是亲爱的RR给我翻的,翻得好棒。爱你(づ ̄3 ̄)づ╭❤~




I was wearing my blue coat




原作:Maelipstick




Summary:


随着他作为冬兵历史的曝光,有匿名者发布了一系列关于他的露骨视频,再加上他所背负的63起命案,所有这些都将他推至了舆论的风口浪尖,在互联网上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终于,詹姆斯·布坎南·“巴基”·巴恩斯选择走到公众面前,对《纽约时报》记者Zenat Patel讲述他的故事。




自冰冷中来


在这篇《纽约时报》的独家专访中,前冬日战士詹姆斯•布坎南•“巴基”•巴恩斯对记者Zenat Patel讲述了他的故事里不为人知的一面。     


警告:以下内容包含对虐待、强奸以及冒犯性语言的直接描述。




       记者之间流传着这样一条黄金法则,即受访者越是危险,他们就越是迷人。当流行乐天后和好莱坞浑小子们还在为谁在录音笔前表现得更出格而彼此竞争时,那些真正的厉害角色却总是展现出令人难以抵挡的友好。


       “谢谢你同意前来,”深色头发的男人对我说,露出一个讨人喜欢的顽皮微笑。他正身处东村一家风格休闲的午餐厅中,安静地坐在角落里。这可谓是友好的新高度了。


       他很守时,他在微笑。我气喘吁吁地走进餐厅时,他对我挥手,告诉我他的位置——用他那只结实的金属手臂。


       “其实没那么结实,”他又微笑起来,从那双想让人感叹上帝造物不公的浓密眼睫毛下抬眼看我。“里面有一些电子零组件和各种稀里古怪的小东西。还有碳纳米管。”    


       碳纳米管的事情我们稍后再谈。现在,詹姆斯•布坎南•“巴基”•巴恩斯中士用他那只人体手臂与我握手,同时解释说,“另外那只手会产生静电,吓到别人”,然后坐下,耐心地等我镇定下来。一切就绪后,我坐好抬头,迎面撞上的是他那双大大蓝眼睛里直视着我的目光,以至于我要为自己已经坐稳了而暗自庆幸。巴恩斯中士的蓝眼睛也目睹过那些事——那些也许比那金属臂更为可怕的事情。


       “我以前从没接受过采访,哪里做得不对的话请告诉我。”


       你从来没有接受过采访?


       “我想我大概和咆哮突击队一起做过一些宣传用的东西,不过那是很简单的'你想念家乡的什么?'这一类的内容,” 他说,柔和的音色中里害羞一般地透出轻微的布鲁克林口音。“没做过这么正式的采访。”


       我对我们约在一个如此公开的场合见面表示惊讶。当我被交待这份工作时,还以为自己会被全副武装的复仇者们带到一个认不出是哪儿的秘密地点。然而现在我们坐在一个小餐馆里,光线明亮,气氛愉快,周围穿梭着年轻的妈妈和来用午餐的商务人士。巴恩斯中士晃了晃他杯里清澈的水,抬头看我:


       “为什么要躲起来?”


       可以有很多原因让巴恩斯中士想要躲起来。仅在两周以前,海牙国际法庭对外宣布,撤销其对巴恩斯中士所犯下63起谋杀案的指控。这63人全来自于他自己的回忆,他记得他们死在了自己的十字瞄准镜下。可能还存在更多未知的死者,他的记忆——据他自述——“仍然破碎不堪”。海牙国际法庭公布的相关报告里这样写道:“这是一份关于虐待的报告,它所记录的暴行是如此极端、漫长和非人道,以至于受害者最终得以存活成为一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如今这份报告被公布在互联网上,供所有对其所描述的残酷行径有好奇心的人阅读。


       “你要来点开胃菜吗?”


       巴恩斯中士没有点开胃菜。很快我就明白了他为什么喜欢这个地方:他喜欢这儿的芝士蛋糕。他要了三块。


       “这就是所谓超级战士的缺点。我每天要消耗大约8000卡路里。”


       那一定需要吃很多芝士蛋糕。


       “其实在托尼(斯塔克,斯塔克工业总裁)的帮助下,我的负担已经少多了。在他给我的金属臂减负以前,我得吃下比我身体能吃下的更多食物。冬兵模式效率很低,因为他——我花了很长时间才适应称其为'他'——因为他只需要在短时间里活动,所以被改造成在短时间内耗费巨大能量的样子。他们不必担心如何喂食的问题,只需把一切直接导进胳膊里,或从鼻子里泵进去即可。所以当我第一次找回自己时,我一方面几乎忘了该怎么进食,另一方面又亟需足以为一个郊区小镇供电那么多的能量来维持自身运转。”


       那个孩子气的微笑又浮现在他脸上。


       “我那时得吃下一包又一包的白糖和一桶又一桶的人造黄油,才能勉强保证继续运转。就像你说的那样——那感觉很恶心。”


       他现在可以好好享受芝士蛋糕了。尽管仍然需要通过每周一次的静脉注射来补充能量,但他终于可以体会好好进食的滋味了。


       “那天我吃了一个苹果,仅仅是因为想吃它。要是放在几个月前,我大概会把吃它看作是为了获取那一丁点儿宝贵的能量所必须付诸的行动。但那天我喜欢它,是因为它尝起来有苹果味儿。”


       他又笑了起来。巴恩斯中士一向是咆哮突击队里最擅长调情的那个人,总是在女士们之间炙手可热。这个微笑很大程度上解释了个中原因。


       问题是,巴恩斯中士并不爱慕女性。作为大萧条时代下生活在布鲁克林的一位码头工,他总有办法对此保持低调,即使他爱上的是那个后来变成了美国队长的又瘦又病的艺术家。不过21世纪也并没有那么宽容。难以避免的,狗仔队的镜头使“史蒂夫•罗杰斯的'邋遢男友'”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自那以后,就是六个月遭过度曝光的生活。


       “我觉得,很多人被史蒂夫喜欢亲吻男孩这件事惹恼了。那些人觉得既然他顶着'美国'的头衔,就应该属于他们。”


       他是个好的亲吻对象吗?


       巴恩斯中士抬起一边眉毛。


       “我以为我们一致同意不讨论私人问题,” 他笑道,“他亲起来很有存在感,也很笨拙,盈溢着呼唤美好的渴望。接着他会抱怨我的胡茬刮在他那张属于全美国的娃娃脸上。”


       他安静地补充道,“即使在他还是小个子的时候,他吻起来就已经很有存在感了。”


       就是现在,我感到一种奇怪的气氛蔓延开来。面前这个男人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岁,却能从美国队长现今那如神话般的名望中记起过去那个瘦弱的身影。


       “你知道,那些事都是真的。他以前的确常常用他野草一样瘦小的身子正面迎战那些街头混混。”他停下来,那双一度陷入回忆中的蓝眼睛里闪过一道生动的光芒,“我这次接受采访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我想省点麻烦,不想处理万一某个记者的脸碰上美国队长那火星四溅的拳头的情况。因为我知道,如果他们以错误的方式问他关于我的问题,嗙!他就会像回到十六岁那年一样,有如一个一点就着的炮竹。而且他现在的拳头可比那时要厉害多了。”


       那张照片毫无意外地引起了美国保守势力的反感,但另一些人也只是抬抬眉毛而已。是的美国队长有了个男朋友。继续做你该做的事吧伙计们,没什么可打听的。


       “2015年4月21日。纳粹婊子的末日。”巴恩斯中士挖下满满一勺芝士蛋糕,“这是那张照片下的留言,成了那事情的导火索。”


       纳粹婊子。


       “一开始,大家似乎认为史蒂夫才是网络喷子们的目标,以为他被某个反美分子盯上了。接着他们开始讨论美国会不会沦为一个同性恋盛行的国家。然后他们开始上传图片,一些小小的会动的图。你们怎么称呼这些图来着?”


       GIF,它们叫做GIF。


       “最初大家开玩笑说,史蒂夫找了一个巴基的替身。接着一些GIF出现了——Winterboy的GIF。与美国队长接吻的那个孩子被捆绑着、被束缚着,做着——那些事情。”


       这些图片正合网友胃口。无论管理员用多快的速度删除,都阻止不了更多图片的涌现。接着,色情图片出现了。


       “你瞧,最初他们上传的是一些看上去我也乐在其中的照片。九头蛇里有很多控制狂,他们希望——希望我是一个顺从的牺牲品。他们想让我感到耻辱。忽然之间,Winterboy成了一个风靡互联网的色情明星,同时,他又被发现与美国队长接吻。”


       “因为每个GIF时长只有5秒左右,所以它们没有展示出图片背后的东西:警棍,电击,殴打和攻击。为了让我起生理反应,他们在我身上做了许多令人恶心的事情。”


       “比如有一次非常邪恶,他们让一个女人坐在他身上,周围的人脸上挂着一副——好吧在九头蛇不是每个人都凶神恶煞——他们挂着一副心照不宣的微笑。我记得他们在开始前往冬兵的屁股里灌了好几加仑的盐水,再把肛塞捅进去。接着那女的就开始骑他。冬兵呻吟着,是的他妈的他在呻吟。但那是出于活像在地狱里一样的痛苦。”


       “事情过后,他们用水冲洗他全身上下。我记得那是因为当时到处都是血。”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我不敢相信,我们居然在吃午餐时讨论这个。”


       我还没有动过我的凯撒沙拉,而巴恩斯中士已经开始吃他的第二片蛋糕了。


       “这些内容可以印在你们那份老少咸宜的报纸上吗?”


       我告诉他没有问题。


       “很好,因为我想它们有被说出来的必要。我认为,如果你遭受过那种程度的虐待——是的,是虐待而不是性爱——某个时刻它们也许会唤起你的生理反应,使你产生快感之类的,或许你会觉得这简直是世界上最他妈让人反胃的事情了,觉得自己比任何人都要扭曲变态。不过现在我学习了很多,了解了很多,知道那不过是施虐者的常用伎俩。他们想让受害者自觉羞愧、保持沉默,于是强迫他们产生快感成为了让受害者怪罪于自己的绝佳方式。”


       他停下来,用叉子挖着蛋糕底。


       我感到有电话进来,一边为此道歉,一边把手探进包里拿手机。巴恩斯中士又抬了抬眉毛。没有未接来电,但我敢发誓,我真的听到了手机震动的声响。


       “也许是空调声,我知道有人说'这儿的空调声音很大'。”但他神秘兮兮地倾向我,“其实是我。”


       巴恩斯中士卷起他左边的袖子,弯了弯手臂,金属页片随之轻鸣。我尽可能地不要表现出自己又一次被古怪的感觉击中的样子。


       “如我所说,”他把袖子放下来遮住金属臂,继续道,“如果有谁因为自己在施虐者那儿偶尔地感受到了快感,而害怕自己是不是某程度上走得太远了,不要怕。那些了解的人知道区别在哪里。”


       然而,漠然处之并没有让网络上愤怒的声音渐趋平息。直到Hit! 杂志不得已关闭它们相关新闻的评论栏时,下面已经累计有超过五万条评论,大部分人都声称自己被吓到了,美国队长的嘴唇居然和一个遭全球通缉的杀手粘在一起,而且那个杀手还是个变态性癖派对的爱好者。


       “勃起不会骗人,”巴恩斯中士面无表情地说,“人们对此的反应比知道谁刺杀了肯尼迪还要吃惊。”


       这是我父母那一代人的老梗:肯尼迪遇刺时你在哪儿呢?现在我要说,我正和那个无意识中暗杀了他的凶手坐在一起吃午餐。


       “事情发展得很快,”巴恩斯中士继续说道,开始对第三块蛋糕下手,“而且我和史蒂夫都没有注意到这正成为热点。我第一次知道它,还是因为我去工作时,所有人都一副——‘呃,抱歉冬兵先生,但你真的不能留在这儿’ 的样子。”


       “你去工作?”


       “仅仅作为一个前苏联杀手和被洗脑的战争英雄可没法付房租。”


       “在大概头六个月里,我还处于恐慌状态,”他有些羞怯地补充道,“当时生存本能占了上风:食物、住处、掩饰用身份等。我拿了几个月前被Winterboy干掉的一个家伙的ID卡,因为神盾局瓦解的时候他仍然在失踪状态,所以我猜他的社保账号还能用,就带着它,照着我找到的第一份招聘广告去应聘了。”


       “这次违法的结果很幸运。我去的是一家专为脑部受损人士建立的日常活动中心。当时我想我首先要做的,就是和自己所遭受过的那些生理伤害共处,和九头蛇剩下给我的身体共处。我做了很多事去帮助那些病人,实际上也是在帮我自己。我喜欢那儿。不用被迫杀人真是太好了。”


       “还有大脑的事情——我身体的恢复能力很好,所以它可以从足以让普通人难以挽回的伤害中恢复过来。但我想,就算是超级战士的大脑,也一样是柔软而脆弱的。我——如果你大脑受损了,你就没有足够的洞察力来了解,如今的你和过去的自己有什么不同。你只会感觉困惑和沮丧,自己和人们口中谈论的你过去的能力、过去的个性,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我——我差不多就是这样的。”


       我看着面前这位举止优雅,逻辑清晰的年轻人。你觉得自己大脑受损了?


       “是的。我是说,我至今都还没有真正弄清楚谁他妈是巴基。即使我能想起他在哪儿长大之类的事情,但他有过什么感觉,触摸过什么东西,眼睛里看过什么风景,我全然摸不着头脑。我只知道如今的自己,和那个被太瓦级电压电击过脑袋的人。”


       “我有时会癫痫发作。我想九头蛇并不知道这件事,因为我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冰柜里。但我的脑子有时会自动重启。那种被电击的感觉,好像我的脑子想念那颤抖似的,全身强烈地痉挛。奇怪的是痉挛过后,我会像被洗过脑一样,大脑变得昏沉、模糊。当然,现在我可以通过药物来抑制它的发作。药物还帮我控制自己的情绪,这又是一件我应该感谢21世纪的事情。”


       “我可以对一个给定的任务保持高度专注,但执行功能出现了些许紊乱。比如说,如果有一堆没有先后顺序的事情等着我去做的话,我就会由于指示冲突而产生混乱。这就是大脑受伤的结果,不过山姆(威尔逊,复仇者之一)说这也是复合性创伤后遗症之一,我不是很确定。我的时间感也一团糟,有时觉得所有事情都发生在同一时间。这也是创伤后遗症或者大脑受伤的后果。那东西你还吃吗?”


       我把凯撒沙拉推到他面前。巴恩斯中士叉起一点放进口中,神情稍显困惑。


       “它尝起来有点像脆脆的、拌了冷奶油的卷心菜。”


       这听起来可不像是在推荐,但他继续咀嚼着。


       “无论怎样,说它是电击的后遗症也好,还是说它是因为我长期生活在恐惧中以至大脑自动重洗也好,结果都一样。人们不喜欢谈论脑部损伤,尽管它在在那家机构里积极服务的老兵们之间非常常见。”


巴恩斯中士露出微笑,目光投向醋山的街道。


       “我似乎对人们不喜欢谈论的事情有着天然的吸引力。”


       他对服务员招招手,要求添加矿泉水,又点了咖啡。


       “回到我之前说的。我丢了工作,接着接到山姆给我打的一个古怪电话,要我去找史蒂夫,但没说为什么。”


       “原来是他们找出并公布了我们的住址——我们那不受欢迎的、叛徒住的住址。有人找上门来,在台阶上对着史蒂夫开了一枪。是的我们运气不错。但他们不是九头蛇,只是几个白痴,仅仅因为史蒂夫被拍到亲吻我而出此昏招。”


       “在此之后,网站管理员关闭了评论功能,但为时已晚,事情已经在网络上发酵,掀起了热潮。新帖子层出不穷,匿名者的录像带资源仿佛无穷无尽。我把史蒂夫置于危险之中。”


       “是托尼救了我们。不,说真的,虽然托尼•斯塔克是个震古烁今的混球没错——我觉得这句话应该被裱起来挂在墙上——但,是他给史蒂夫打了电话。他说,你和你的安娜塔西娅公主(译注:Princess Anastasia,俄国公主)最好快点搬来复仇者大厦。”


       “我是杀害他双亲的凶手,但他以德报怨。他让我去是因为他知道,如果我不去,史蒂夫也不会去。也许是他不想失去他最优秀的复仇者小伙伴吧。也有可能是他觉得如果任由我在外游荡,我会从正义的审判中溜走。总之,就算他是看在史蒂夫的面子上,这仍然……当时我们正处在低谷,而他的帮助让我相信这个世界并没有完全败坏。”


       巴恩斯中士突然看向我。


       “你知道自己还没有吃任何午餐吧?”


       我解释说这是因为我在工作,但这个赛博杀手突然鸡妈妈模式全开。我不由地想象美国队长会不会也有过类似待遇。


       “你喜欢春卷吗?拜托,每个人都喜欢春卷吧?”


       我点点头,决定抛下那些有的没有,乖乖地同意与他分享一个点心拼盘。

【斯哈/SH/BDSM】《Stockholm Syndrome》(83)

马克

Gloria柠檬柚子茶:





当斯内普幻影移形到马尔福庄园的时候,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恐惧。相反,充斥着他内心的是一种坚硬的不可摧毁的冷静。他知道在德拉科向他提出那个要求以后,他本可以罗织谎言,拖延时间。将这件事上报给邓布利多——或者其他人,让他们去解决。毕竟试图帮助卢修斯·马尔福——这并不在他职责范围内。但是他没有选择那么做。他就按照德拉科所希望他的那样去做了,即使他明白这并不是完全因为那位年轻的马尔福。


 


当他带着隐形咒穿越那道大门的时候,斯内普的身体涌起了一阵颤抖般的颤栗。他近乎迷惑的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夜幕已经降临,笼罩在庄园里形态各异的雕塑在黑暗的包裹下像是蛰伏的巨兽。而当他弯腰穿越拱门的一瞬间,他忽然有了一种奇异的错觉。他想起魔法部的那些人在重构哈利死前的情景时发生的事。就在神秘事务司里,在他的面前,那个男孩向后倾倒着仰了过去,他的头,脖子,肩膀,整个上身逐渐浸入雾气一样轻柔的纱幔里,然后他整个人消失在帷幕之后。而他现在仿佛踏入了和他那时同样的地方。他的手触碰到了他放入口袋里的那个项圈,在同一个瞬间,那种空茫的错觉又忽然消散了。以和它忽然出现时同样的迅速消失。


 


简直像是一种迟来的,他和那男孩终于在临死之前时产生的情感共鸣。斯内普重重的喷了一声鼻息,带着那样奇妙的交错心情,他抚摸着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态带上的那件遗物。通过了马尔福庄园的大门。


 


长廊两侧苍白的雕像转过眼睛。它们无声的注视着这位没有现形的客人走在通往死亡的深渊栈道上。他在那扇木制的厚重大门前停下脚步,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了金属把手。


 


斯内普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审视自己的内心,仍然没有感觉到对未知的来临产生任何的恐惧。而他甚至在渴望自己有。像刚刚在他的地窖嘶喊着发泄愤怒和倾倒恐惧的年轻的马尔福那样,他甚至还可以对他说出他感到害怕想要退出。而他已经不能。表达自己在多年前对他来说就已经是某种意义上的奢侈。


 


而在他用力打开那扇门之前,门从内至外的被推开了。


 


站在那里的是卢修斯。


 


卢修斯·马尔福。


 


他苍白的脸上挂着细密的汗珠。上唇上还有冷汗。微曲着腰。他本该拿着魔杖的那只手空空如也,而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


 


在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斯内普有短暂的一瞬间捕捉到卢修斯从眼角递送过来的情绪。那双灰色眼睛里带着同情,恐惧,还有其他复杂的——而在斯内普看清楚之前,卢修斯就转过身去。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的就只剩下一个背影。然后厚重的木门自动合拢,两个男人的身影被隔绝在了门里门外。


 


门在他背后合上的瞬间,斯内普听不见自己脑海中的任何声音。包括那时忽然掠过他脑海中年轻的马尔福哭泣的脸。他没有亲眼见到那一幕。但是他在长袍下的手忽然攥紧,握着白桦木魔杖的那只手指甲深入皮肉里,留下月牙印。


 


“西弗勒斯。”


 


几天的生疏不足以他遗忘对这声音的恐惧。斯内普回过神来,他向着壁炉的方向弯下腰,低声说:“主人。”


 


他听见动物鳞片的声音剐蹭在地板上沙沙作响。他心知肚明那是什么,而且正在不断靠近他的身边。但他一动不动,就连弯下腰的角度都像经过精心计算过一样稳重。


 


“西弗勒斯,你的突然拜访在我的意料之中。”


 


他没有转过身。而斯内普更低的躬下腰,以维持自己身体的平稳。他听见在动物的鳞片摩擦地面之外更多的沙沙声。他猜测那是伏地魔站了起来,而事实同样如此。缓慢地,随着声音的移动,他的视线内出现了那袭及地长袍灰色的一角。他走到了他的身边。


 


伏地魔用那种蛇一样的嘶嘶声靠近他,说:“抬起脸来,西弗勒斯。”


 


斯内普抬起了头。


 


“你看起来倒和几日前没什么差别。”伏地魔的脸贴近了他的。斯内普的眼中倒映出他苍白的,像是蛇一样扁平的脸,和细长猩红的双眼,壁炉的火光让那双眼中的狂热熠熠发光。


 


“救世主的死亡对你没有造成产生丝毫影响吗?”伏地魔轻柔地说。“难以想象。”


 


“……主人。”斯内普再次欠身。而这一次伏地魔已经离开了他的面前——他正在房间里徘徊,似乎并不在意斯内普正在原地做着什么。细长苍白的手指不停地把玩着手中的魔杖。


 


“主人,我很抱歉前几天的缺席——”斯内普的目光越过正在他的面前来来回回的伏地魔,看见纳吉尼正盘踞在壁炉旁的不远处。他的双眼难以自制的跟着那条蛇在地板上游移的动作游走。


 


“嘘、嘘,西弗勒斯。我现在不想听这件事。”折返回来的伏地魔又在他的面前停下了脚步。一根苍白的手指压在他自己的嘴唇上。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他正陷入严肃的思考中,他轻声地说:“事实上,在你来这里拜访我之前,卢修斯在折磨下说出了一些更有趣的事情。你想听听吗?”


 


斯内普没有说话,他无法说话。那张脸苍白的像是一张虚假的死人面具覆盖在他的脸上。他的舌抵在上颚上,僵硬的点了点头。


 


“你曾经是个忠心的好仆人。”伏地魔赞许地说,“还是个聪明的人。你比卢修斯要有才干,而且比他勇敢得多。当然,勇敢这在这里并不一定是什么好品质,但是当它能够为我所用的时候,你的确是一个用起来比他方便的多的人。”


 


伏地魔面对面的站在他的面前,他红色的双眼紧盯着斯内普。


 


“看上去像是能为我所用的勇敢,”他轻声地说,似乎没有注意到斯内普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即便如此,它仍然是我最讨厌见到出现在我的手下身上的品质之一。因为它总会勾起一些让人不太愉快的记忆,和一些关于那些的人,西弗勒斯。你清楚的,像是我们都知道的那个人。”


 


斯内普的嘴唇微微张开,他的喉咙震颤着,发出类似‘Potter’的轻音。但是那声音消失的太快了,像是壁炉里溅出的火星,在闪耀的瞬间就在空气里消逝。


 


“猜对了。”伏地魔赞许的点头。他的一只手搭在斯内普的肩膀上。“我厌恶它的原因之一,就是拥有这种品质的人很难真正为我所用。包括波特,当然也包括你,西弗勒斯。”


 


“主人——”斯内普试图解释,但他黑色的眼睛再次落在那条不断靠近的巨蛇身上。


 


 


“我一直想要掌控波特,支配波特。”伏地魔打断他的话,说,“除了那个预言以外的原因,是我还想看看,在物种天生的支配压制下他能够坚持多久不对我屈服。”他细长的双眼像蛇一样眯了起来:“摧毁美丽事物那一瞬间的快感将是登峰造极的,西弗勒斯。而我,有这个机会。我本可以摧毁他两次。”


 


斯内普说不出话来。他无声的攥紧了手中的白桦木魔杖。伏地魔也提到了预言。哈利保护的那枚预言球到底说了什么?他不知道,谁也不知道。也许,只有死去的哈利才知道。


 


“看着我,西弗勒斯。”伏地魔忽然说。


 


现在斯内普终于直视着伏地魔,黑色的双眼对上猩红的。


 


“而你夺去了一次我毁去波特的机会。”他轻柔地说,“想想看,如果波特现在活着看着这一幕,看到他的alpha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深渊,他会有多么绝望?我想你我都知道什么最容易击垮他。波特身上有个致命的缺点,当他身边的人因他死去时,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去阻止它的发生。”


 


斯内普脸上最后的一丝血色也褪去了。


 


他并非没有想过卢修斯会出卖他,他了解他,知道他会在为了拯救自己的时候出卖任何人。他知道他怀疑过他。但是他一直确信那个狡猾的男人没有证据。他唯一用以作为依据的证据就是他收留哈利在蜘蛛尾巷时卢修斯曾在哈利的脖颈上看到他带着斯内普给予的项圈的记忆。


 


但是他还是遗漏了德拉科。


 


他完全遗漏了那男孩也是个年轻的马尔福的事实。他完全相信了他的话,而且愚蠢到甚至没有向邓布利多求证的地步。或许是他的内心也受到了哈利的影响,对老人的信任同样开始动摇。无论如何,邓布利多是正确的。他在为哈利的事责怪他,他没有完全信任他。但当他看见本应该还被关押中的卢修斯出现在房间里的那一刻,他应该有所察觉。只是他还是进入了这里,是他自己来到了死神的身边。


 


“而现在他无法阻止我要做的事了。”伏地魔站在他的面前,他向后退了一步,像是指挥那样优美的握住了魔杖:“有些遗憾,不是吗?”


 


他冷冷地说:“杀。”


 


纳吉尼从他的身后窜了出来。斯内普确信自己在那一刻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巨蛇的毒牙穿透他的喉咙。在那一瞬间,他紧攥着白桦木魔杖的手指放开了。魔杖从他的指缝间垂落到地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但总比波特的命运要好。”伏地魔轻声地说。他红色的眼睛冷冷的注视着斯内普毫无生气的顺着墙壁滑落的身体。他偏过头,血从他颈上的伤口里泊泊不绝的流淌出来。斯内普的手指再次尝试着轻微的挪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够到已经滑到地上的魔杖。但他终究是失败了。那只手停在距离白桦木魔杖还有不到半寸远的位置上,永远的停了下来。


 


斯内普黑色的眼睛注视着马尔福家大厅空旷的黑色穹顶。那双眼睛里的震惊,恐惧,解脱,都渐渐的消失了。他的瞳孔不断扩散,直到最后,只剩下一片空白与茫然。